最让的哥恶心的事情,莫过于排了很长时间的队,等来个小活儿。比如在机场,排队排了一个钟头,客人上来了,要去金家街,这就够恶心了。假如他不去金家街要去周水子,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 的哥的苦衷不难理解,可客人也没法子。他住在周水子,总不能把他们先送到老虎滩,等跑足了表再把人家送回来吧,这的确是个问题。其实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个心态。比如在机场排队,押的是时间,赌的是大活儿。你等了一小时或者四十分钟,客人上了车,伸个懒腰说,去趟旅顺吧。好,来回160元车费不算,光是那几个景点的回扣,就让你赚个盆满钵满。当然,反之则反,也用不着怨声载道,没那个心理素质,干脆出来推小活儿,没大赚头也没大恶心。
有一回在机场等客,赶上这天有点儿薄雾,过来的飞机在上边转了几圈,纷纷飞到别的机场备降了。害得我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,才有客人出来。
我帮客人装好行李,然后替他关上车门,出机场时他对我说:“抱歉,我到锦绣大酒店。”
锦绣大酒店距离机场不多不少,正好2.9公里。接近基本里程又不蹦字儿,小活儿中这种活儿最没劲,不要说我等了足足俩钟头。不过一路上,我照样谈笑风生,谈天气也谈这辆破车,要不是路途太近,说不定还要谈谈人生理想希望工程啥的。他对我说,上一次来大连,同样的航班,同样的酒店,同样是的哥,却对他说了一些很不礼貌的话,结果花了钱,生了气,让他恶心了好几天!
转眼到了锦绣酒店,他掏出十元钱递给我。我放在坐垫上,走到后面帮他取出行李。这时他又拿出三十元递过来。我说您刚付过了,还没找您钱哪。他说那是车费,这是损失补偿费。四十,够吧?
我隐约记起来,他问过我:“从机场到市内,大约多少钱?”
“三十七元左右。”我说。
结婚以来,岳母一直跟我们住。前些日子看电视剧,她忽然想起来还有个二女儿,于是决定到二女儿家住几天,说是给我们减轻一点负担。但是这样一来,马霞要看妈妈,就不像往常那么方便了,这让她很不开心。我安慰她说,没关系老婆,想妈了就尽管去看。去的时候坐公车,委屈一下,回来时我开车接你,反正下午交车,空跑也是浪费。马霞听了很高兴,掐着我的脖子说———她一高兴就掐我脖子——嫁个司机真好!
那天下午,我到小姨子那儿接她。不知为什么,这娘们儿自打上车就笑个不停,怎么问也不说。临下车,掏出二十五元钱扔过来,打开门就走了,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后来一起步才发现,原来,我是给她打了计价器的。车费二十四元八角,按理,我该找她两角钱。
司机旁边的座位,通常都叫副驾席,顾名思义,就是副驾驶的座位。马霞对开车一窍不通,但也在那个位置盘踞了十几年,只是偶尔闹别扭,才会坐到后面去。后来我开出租车,她自恃押车夫人,当仁不让地照旧坐在前面。这样一来,想要车的客人看到车里有人,就不会招手要车了,失去了很多赚钱的机会。于是我跟马霞商量,委婉地请她坐到后面去。
马霞柳眉倒竖,愤怒地说,跟你睡了十几年,今天算把你看清楚了,原来是个见利忘义的混蛋。
那几天正是暑假过后学生返校的日子,我拉着马霞,把车开到火车站后面的长途汽车站。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守着很多行李招手要车,打开车门,看到坐在后面的马霞,犹豫着停下了。我忙解释说:“上来吧,你上哪儿先送你,她没事儿,”我指指后边,“朋友。”
女孩儿听了,这才上了车,在前排就座,说去东软信息学院。
女孩儿下车后,马霞很严肃地问,明明是老婆,为什么说是朋友,为什么要隐瞒婚姻状况?
其实我就是觉得,我要对别人说她是我老婆,人家不一定相信,那就很没意思了。这年头车里坐着的,有几个是司机的老婆啊。
但是这些话我没敢说出口。
编辑小语 呵呵,大家别把马哥最后一句话当真,我想他这也不过是想幽默一把。我们几时打的看见副驾席或者后座上坐着的哥的“朋友”或者“别人的老婆”啊?对不对?
所以,《听的哥讲故事》,也要有一颗平常心,一个好心态,尤其是的哥们的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