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离婚,你就净身离开!”
[] 2008-03-02 00:00

 

  子媛的离婚竟然没有晓萱那样轻松,差点就进了法院,而原因呢?表面上好像是因为钱。

  子媛的收入的确不多,但每月工资都悉数交给婆婆留做家用,反倒是安成的工资全都储蓄起来。这样一来,子媛几乎是身无分文。按理安成也应该给子媛些,好让她渡过最初的难关。

  可吴安成就是脸一抹,对着前来理论的晓萱说:“这婚是她要离的,她凭什么还要补偿?”

  “呸。”晓萱气得真想给他一巴掌,“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?是你做了那样无耻的事情,还怎么和你过下去?难道你还想享齐人之福?快好好照照镜子吧,你就配和同样无耻的烂女人夏子芳苟合去。”

  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管得着吗?有什么事情让夏子媛直接找我。”

  “想让子媛和你谈,那就法庭上谈。你勾引妻姐,还有了孩子,看法院怎样判。”晓萱的下巴仰得老高,“尤其你还是个人民警察。”

  “你还真是越来越泼妇了。”吴安成斜着眼睛恶狠狠地望着她,“就你这样的女人谁找了你谁倒霉。”

  刚巧林立志打来电话,“晓萱,在哪里呢?我现在没事了,去接你好吗?”

  “我正忙呢,和流氓打架。”晓萱挂断,林立志忙又打过去。

  “究竟怎么了?我去接你吧。”

  “那你去我那里把子媛一起接来。”

  再次踏进这个家,子媛的心有一种凝固的悲痛。

  余萍走过来,她有些羞愧有些遗憾:“子媛,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是我希望的。可是你知道我和你爸爸老了,我们真的希望能抱上孙子,能延续吴家的血脉。”她竟老泪纵横,“孩子,不管安成怎么说,妈妈会劝他,会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
  “我不答应。”安成的脸有些狰狞,“有本事你就去告我。夏子媛,别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,只有你才冤,我呢?你整日一副受气包的样儿,可你哪件事情真的听过我的话?是,我打过你,我对你不忠。那你呢?我要是用了暴力,你就是现今最时髦的冷暴力。哈哈,你去告我吧,告我通奸,你随便。但是想离婚,你就净身离开,否则就别想离。”

  她凝视着他,凝视着那张扭曲了的熟悉的却也是模糊的脸。她悲痛得不能再忍了,喊出她28年来最痛快的呐喊: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离婚。”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。

  在日落后暮云苍茫的归途上,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晓萱和林立志扶上了车,以后一切知觉便昏迷了般。

  下雨了,幸好已经到家。子媛呆望着他们,眼里是空洞的迷茫。

  “林立志,你快帮我们想想该怎么办?”晓萱用胳膊肘杵杵他。

  林立志若有所思地说:“说实话,子媛,我从不喜欢过问朋友的私生活,可你是晓萱的好姐妹,我就想真诚地表明我的看法———婚不能轻易离。以我的观察,吴安成的确不想离婚,只是他很爱面子,不肯放下自己,才用这样苛刻的要求来达到让你放弃离婚的目的。”

  晓萱嘟囔着:“让你帮着出主意,去对付姓吴的白地瓜,你倒说了些什么呀!”

  “晓萱,”林立志很严肃,甚至有点严厉地盯着她,“还是那句话———进一个门,出一个门,都不是容易的———尤其对女人。子媛现在的处境,她没有了娘家,也可以说没有了亲人,作为朋友,我们也只能帮她一时,既然吴安成舍不得子媛走,我们何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呢?是,他伤害了子媛,但他这样执意想留下子媛,我们就可以肯定他对子媛的感情基础是很厚重的。只要子媛愿意原谅他,他会懂得怎么去减低伤害,挽回影响。”见晓萱和子媛都在用心听,林立志接着说:“子媛,你也不要觉得这样做伤害了你姐姐,这世上一切都是一种因果关系,她当初伤害了你,现在就应该为她的伤害行为负责。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
  子媛想了许久,还是摇了摇头。

  “不可能了,我和他不可能了。”她的声音微弱,“7年,整整7年,我所有的青春岁月都给了他,就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幸福,如今这一切都破灭了。安成说得也对,我嫁进他家时,就是一无所有,走的时候也应该如此。”

  子媛今后的路会怎样走下去?吴安成会如愿以偿当上父亲吗?

  请继续关注《墙外花枝》。

 
现代金报网络版郑重声明
    经现代金报社授权,本页面内容未经书面许可,不得转载、复制或在非现代金报社所属服务器上建立镜像。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现代金报社联系。
(0574-87158920、xdjb@xdjb.com) 。

 


 

现代金报版面查询
 



现代金报网络版郑重声明

经现代金报社授权,本页面内容未经书面许可,不得转载、复制或在非现代金报社所属服务器上建立镜像。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现代金报社联系。
电话:0574-87158920
Email:xdjb@xdjb.com